这让沈京墨的心头覆上一层薄薄的阴翳,冷静下来却又觉得这件事有点反常。
如果池潆能收到消息,为什么看到小糖豆是他们亲生骨肉的事依然无动于衷呢?
可他胡思乱想没有用。
如今只能等曲东扬的消息。
曲东扬是下午到的港城。
他亲自去了白加道别墅。
傅司礼看到他带着礼品登门拜访,也只能让他进来。
客厅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傅司礼依然绅士客气。
保姆奉茶后,他示意曲东扬喝茶,并问道,“不知道曲总特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关于装修的事我也已经在电话里说明,如果有问题我改日会亲自去处理。”
“傅总别误会。”曲东扬唇角含笑,“正好有事来港城,作为合作甲方,想到傅小姐这次遭受的无妄之灾,顺道过来探望而已。”
傅司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脸上是疏离得体的笑容,“那就有点不巧了,潆潆和朋友出去约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曲东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沈京墨为了她还受伤躺在床上,那腿说不定以后还得做手术,她既然没事竟然不闻不问,还有心情出去约会?
在这一刻,他为自己好兄弟觉得不公。
但没见到人,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于是厚着脸皮说,“那我等等吧,毕竟来一趟,总要见个面慰问一下再走。”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如此厚颜,傅司礼还真的没有办法。
只能浅笑道,“就怕耽误曲总时间,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曲东扬今天豁出去了,“没关系,我可以等。”
接下来三个小时,傅司礼就坐在一旁陪着他喝茶。
快到了晚饭时间,他也不能赖在人家家里,虽然傅司礼开口留他吃饭,但曲东扬还真干不出来这个事。
他只好起身告辞。
傅司礼也没有挽留。
到了这个地步,曲东扬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傅司礼一直在阻挠他见池潆。
这是为什么?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理由。
曲东扬脾气上来,发誓今天一定要见到池潆。
于是他就在别墅外面等。
等到月亮挂在天空,饥肠辘辘的时候,终于看到一辆法拉利停在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