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顿了一下。
他叹气,也许如她所说,失忆真的不是什么坏事。
过往那些记不起来也确实没什么。
现在的她,有爱她的家人,是傅家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与过往就此切割也好。
池潆毕竟刚出院,今天即使没走多少路,也是真有些累。
“哥,我回房休息了。”
傅司礼点了下头,“去吧。”
她走了一步,又想起刚才的事,“那个曲总找上门,是品牌出什么事了吗?”
傅司礼,“没事,他经过港城听说你出了事,来拜访一下罢了。”
池潆“嗯”了一声,“等我这段时间熟悉熟悉,就回去继续工作吧。”
傅司礼不置可否,“等你好了再说。”
池潆也没再说什么,拎着包上楼。
季君珩要跟上去,傅司礼拦住他,“抱歉,季先生,我们傅家比较保守,你和潆潆关系还没有公开之前,相处上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这是明着阻止他进入池潆的房间了。
季君珩挑了挑眉,“是我唐突了。正好,我想和傅先生谈谈和潆潆订婚这件事,我父母很期待和伯父见面。”
自季君珩那日和池潆一起出现在医院,傅司礼就让人查过他的身份。
“季君珩”三个字是中文名,季姓随母姓,他还有一个名字,达尔西布雷泽,父亲是贵族,家族事业遍布欧洲。
按道理,两家结合对傅家并无坏处,相反还可以帮傅家拓宽欧洲市场。
只是和生意比起来,妹妹更重要。
傅司礼并未一口答应,只是说,“我家很民主,我妹妹的订婚自然由她自己决定,还是等她恢复记忆再说吧。”
季君珩眼眸暗了暗,知道傅司礼是在搪塞,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池潆回房后,坐在沙发里,揉了揉酸痛的腿。
脑海里闪过曲东扬在门口和她打招呼的样子。
她没有错过他口中的那个名字——京墨。
他是谁?
曲东扬说他为了她受伤。
他们认识吗?
若是认识,若是他为她手上,哥哥为什么从未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