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湿哒哒的样子,池潆把干净的西装外套都给他,“你换上吧。”
沈京墨嗯了一声,接过外套,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衬衫后真空穿上了外套。
说实话挺性感的。
池潆不敢再看,转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江边,“他们离开了吗?”
沈京墨把两人的湿衣服扔到后座,发动了车子。
开出去一段路后才道,“季君珩送她去医院了。”
池潆一愣,那一刀终究是刺下去了吗?
她竟然那么决绝!
池潆转过头看向沈京墨,“她要不要紧?”
“不知道。”
男人情绪很淡,平静下来后,他似乎连话都说得敷衍。
好像在生气。
车内安静,池潆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让人跟着他。”沈京墨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怪我么?”
池潆语塞。
人家毕竟救了她,她再混账也不可能怪他,如果不是他让人跟着季君珩,事情发生时,季君珩到底是先救她还是先救Julie?
“谢谢你。”
池潆垂着眸,手指搅动。
这声谢倒是有些诚心诚意。
难得见她这么吃瘪,沈京墨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点,但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忍不住嗓音高了些,“为什么不让傅升跟着,她约你见面你就见?她身边就一个保镖,怎么绑走你的?吃一堑不知道长一智?”
面对他一连串的责问,池潆莫名其妙,“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京墨心口一窒,不由想起他不想记起的那件事。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
上次他没来得及救她。
如果不是傅司礼,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他经不起再一次。
男人紧紧握着方向盘,深呼吸,“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人都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