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看着这卖相十分不错的面有些不可思议。
谢承渊却像是邀功一般的端着那热气腾腾的碗过来,“尝一尝吧,虽然比不上宫里,但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其实闻着已经很香了。”
姜明棠捏着筷子等谢承渊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立马坐下去品尝。
不得不说味道真的很不错。
谢承渊的手艺确实不差。
她本就饿了一天,现在更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吃的头都不抬一下,可即便是饿急了眼,却依旧吃相斯文,叫人半点都挑不出错处。
“慢点吃也,不怕噎着?”
姜明棠吃得快,谢承渊也就一直在旁边静静的陪着。
一室寂静,只听得到浅淡的呼吸声还有姜明棠偶尔吃面条的吸溜声。
直到吃完了饭,连碗底的汤都喝了个干净,姜明棠才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巴。
“饱了?”
“嗯。”
两人短暂的说过话后又安静了下来,谢承渊转头在厨房内找着什么,姜明棠不知道他是要找什么,也就顺着他的视线四处打量。
“是要找什么吗?”
谢承渊笑了一下,随后大大方方地点头说道:“其实是在给你找东西。”
一听这个,姜明棠更好奇了。
是有什么要给她找的东西需要在厨房找,谢承渊虽然给她做的面条不是很多,但对于饿过头又猛地吃饭的她已经足够。
“什么呀?”
谢承渊已经找到了目标,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姜明棠静静的坐在木椅上等着他,看见他短暂去而复返,回来后手上多了两盏酒坛子,不由得蹙眉。
在她的印象里,谢承渊好像并不是那种喜好饮酒的人,他从来都是喝茶居多,现在却要撺掇着自己饮酒吗?
今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太阳已经落山了。
谢承渊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随后空出一只手来拉着她站起来,“走吧,回去把你的披风拿上,我们换个地方喝酒。”
“啊?”
姜明棠想不出谢承渊准备酒是什么目的。
老话说借酒消愁,可谁规定了借酒消愁不能待在院子里消,何况这里是城郊,还能换个什么地方不成?
“今夜就听我的吧!”
谢承渊半拉半拽地拖着还懵懵的姜明棠回去取上了披风,随后又拉着他往府门外的方向走去。
“殿下——”
姜明棠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谢承渊,谢承渊听到声音也立马停住了脚步。
他微微挑眉,用眼神在询问她怎么了。
姜明棠只得如实招来,非常诚恳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这处宅子在哪里?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还不如就在院子里喝呢!”
谢承渊闻言神秘一笑,“谁说这四周都是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