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两个水缸装满,看看时间差不多,沈昭就拎着一坛子酒去顾秋家。
这会儿她家已经飘出了麻辣鲜香的火锅味儿,进门就看见霍厉渊戴着围裙,站在灶台旁摊煎饼。
旁边盆里已经摊好一摞。
季白完全是一副地铁老头看手机的表情。
沈昭刚坐下,王楠就拎着两个罐头上门。
“你今天怎么想起叫我们吃饭?”
他们聚会很少选中午,大多是晚上,还会提前商量好各自带什么,以免撞了。
“哦,我跟霍大哥处对象了,他说想请大家正式吃个饭认识一下。”顾秋笑容灿烂,上次时间来不及,霍厉渊今天特意早早来准备。
“噗!”
温以洵刚喝进去的烧刀子,还没咽下去就喷出来了。
他反应及时,没喷到桌子上,而是喷到了霍厉渊的锅里,一把火轰一下窜上来,瞬间燎上他的眉毛和头发。
霍厉渊僵硬转过头,卷曲的眉毛和头发化成灰往下掉。。。。。。
“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以洵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问顾秋,“你跟他处对象你图啥?”
印象中,霍家老大可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人,在家别说摊煎饼,恐怕连锅都没摸过。
是真真的君子远庖厨。
甚至很排斥女人,认识他的人都怀疑他不喜欢女人,连霍老爷子都想开了,想张罗着给他找个长相俊秀的警卫员。
“畜生啊,真不要脸。”沈昭感慨。
甚至毫不避讳当着本人的面感慨。
“我们是正经发展革命友谊。”霍厉渊咬着牙回她,浑身冷气嗖嗖。
感觉沈知青针对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损。
“顾知青刚出生的时候,你上小学三年级,等你工作了,她才刚上小学,哎呀呀。。。。。”沈昭这一换算,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霍厉渊。
原本看着两个人郎才女貌,还算般配,但现在这么一比喻。。。。。。
可不就是畜生。
“老牛吃嫩草啊!”王楠感叹。
就连霍厉渊自己,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王知青,沈知青,你们两个。。。。多吃点!”霍厉渊把一盆煎饼重重放在桌子上,说得咬牙切齿。
不想跟小姑娘计较,但这俩知青,说话一个比一个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