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他爱人周红英同志赶忙起身把门打开,看见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姑娘,俏生生站在门口,也有点懵。
“同志。。。。你是。。。。”
沈昭的声音也脆生生的,“表婶,表叔!我是沈昭啊!”
说名字的时候,她把声音拔高。
屋里的刘所长听到这个名字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摔了个屁股蹲。
想起被扒了裤子的吴所长。。。。还有被打成猪头,至今伤都没好的千人面,赶紧压低身子,把报纸盖在头上朝他媳妇招手。
用气音说道,“跟她说我不在家!”
周红英有点耳背,嗓门又很大,“啊?你说啥?”
沈昭笑吟吟解释,“他说他不在家。”
刘所长:。。。。。。。造孽啊!
“额,进来吧,”都这样了,周红英白了刘所长一眼,不好意思再把人赶走。
又看见外面的李大娘,连忙招呼,“李大娘也进来坐会儿。”
“不用,不用,我还要回去看孙子,你们忙啊,”李大娘见他们果然认识,心情美滋滋,颠颠的下楼。
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
沈昭走进屋里,把拎着的礼物放在门口柜子上,笑得格外灿烂,“刘所长,新年好呀,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额。。。。怎么可能。”刘所长无奈从沙发下爬起来。
周红英看了眼她带来的东西,被她大手笔心里惊讶了下,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看这情形,她家老刘怎么还心虚。
该不会是他在外边搞出的私生女。。。。。
嘶!
这么一想,周红英神色一狠,老不死的王八蛋,今儿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咳!”
她水也不倒了,扬着下巴走到沙发旁坐下,刚要开口摆一摆谱,表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就见那姑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木铲子,龇着大白牙笑得渗人。
“所长,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好?”
而她那个当了十来年所长的男人,正满脸惊恐地后退,“呵呵,没有,真没有,”
“沈同志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
沈昭像头小豹子似的冲过去,举起铲子斜劈,罡风掀起刘所长亮堂堂的头顶,落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