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
她转身回家,见顾秋还在屋檐下跟雪吟玩,不由得失笑。
没提刚才看见的事,边晾衣服边聊天。
不用放牛这段时间,沈昭每天都要跟大家一起上工。
给油菜地进行最后一次除草,浇水。
油菜已经泛黄了,再过半个月就能采收,所以这段时间很关键。
她天天跟俩婶子后面磨洋工。
一天能赚半个工分。
听说李琼还是答应嫁给贺志远了。
不过她要求别的姑娘嫁人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彩礼给不起可以少给。
嫁衣做不起可以只买块红布,总之得有。
谁都知道,她嫁过去肯定是要守活寡,钱寡妇盼了快三十年儿媳妇。
不娶她,儿子将来更娶不到别人。
只能打一辈子光棍。
这些要求又不算过分,就统统答应了。
还请了谭秀萍当媒人两边说和。
李琼这边只有她自己,什么都是她做决定,等钱寡妇彩礼到位。
就在知青点安安心心准备嫁人。
这几天连工都没上。
她还给新知青院这边送了喜糖,邀请他们去吃席。
沈昭应下了。
其他人去不去她不知道。
只是看着李琼整个人都阴郁了很多,笑容里藏着勉强与不甘心。
沈昭心里慌慌。
婚礼前三天。
她照常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专门找了个有深潭,又僻静的地方。
刚蹲下把衣服拿出来。
头顶忽然一黑,一道影子从上方飞过,扑通一声砸进眼前的深潭里。
水花溅了她一头一脸。
没等她看清那个在水里挣扎的人是谁。
又一道身影猛地砸进水里,身形像是个女子。
满身湿透的沈昭人麻了
就可着我一个人霍霍是吧?
一个落水不够还落俩。
“救。。。。。咕噜噜。。。。”
沈昭听见呼救,抬眸朝水里那两个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