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哭了。
胳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外翻。
不像个正常人的胳膊。
王楠边哭边翻白眼,“沈昭!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要我命的?
要命你直说呀,不用这么折磨我。”
“啊,抱歉抱歉。”沈昭摸摸鼻子,双手抓着王楠的胳膊。
又‘咔嗒’一声给人按回去了。
王楠疼得脸都白了,咬牙切齿,“沈昭!你就不能说一声?”
“动动,好了没?”
王楠:。。。。。“好了。”
“那是,不愧是我!”沈昭转头苍蝇搓手,跃跃欲试地朝朱明德房子走过去。
“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去。”
王楠边揉胳膊,边惨白着脸跟上,“锁着门,咱们怎么进去?”
话音刚落。
一抬眼,伴随着锁头落在地上的声音,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快,发什么愣!”
沈昭站在门里朝王楠招呼。
干坏事呢。
怎么老发愣。
“你还会这个?”王楠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走进朱明德家,“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昭:“有,不能让人生孩子。”
“好冷,好尬。”
沈昭摸摸鼻子,“是有点哈,咱们一人一封信,藏得不要太严实,容易被提前发现。
也不能太严实,以免那群蠢蛋搜不到。”
“好。“
王楠不明白怎么会搜不到,但听话,双眼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找地方藏。
朱明德住的这间屋子也挺简陋。
靠墙放着张老旧架子床,一条腿下面垫着旧报纸。
床上铺的是稻草,稻草上面铺了张发黄的破被子,床单是藏青色,没打补丁。
但是看着很旧,床单染了大片暗色阴影。
至于到底是什么。。。还是不说了。。。
沈昭挪开视线。
除了床,还有一个新的五斗柜,上了锁。
床边放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个粗瓷碗,一个红壳子暖水壶。
门边摆着脸盆架。
架子上的白毛巾发黄,都薄成流苏款了,还在用。。。。
这么朴素的吗?
王楠看上了枕头里面的位置,正往里塞新。
沈昭则朝五斗柜走过去。
三两下打开锁,视线随意略过堆在里面的两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