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当长长记性,往后低调点,但是这次因为你的决定失误,导致我们损失这么大。。。。。”
“我。。。。我自罚,我给你磕头赔罪。”萧军这回是真知道错了。
人家已经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他听,要再不明白错在哪,干脆就当猪去。
沈昭嘴角一抽,“谁要你磕头赔罪?”
“现在不兴这个,你想让人看见害死我吗?既然你是因为钱才铤而走险。
那就罚钱,在你的分红里扣除这次损失。
包括你那些兄弟保释出来打点的费用,以及受伤人员后续吃药、养病的费用。
除此之外,另外再罚五百块钱。”
“啊?”萧军哀嚎一声。
这样算下来,岂不是他这两个月一分钱没挣。
那五百斤粮食卖得可真贵!
“姑奶奶,要不你还是打我一顿吧,我抗揍。”
“给他留点啊。。。。。”
萧军这回是真怕了,还心痛他的钱。
沈昭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转身进房间插上门,然后从窗户跳出去。
拿出自行车趁着月黑风高,又回狗哥家里。
踢坏的大门已经按上,不过看着并不结实。
沈昭翻墙进院子。
狗哥这处院子挺大,不算耳房,足足有五间房,杂物乱七八糟地散在院子里。
沈昭摸黑一间一间地搜。
很快就让她找出点东西,有三百多块钱,藏在报纸后面的墙缝里,还有二百斤全国粮票。
一个变形了的金镯子,估计有个30克。
其他房间也零零散散搜出了几十块钱毛票。
沈昭不嫌弃,全拿手绢包好塞进空间。
一路搜索到后院,推开最后一扇门,月光正好落在屋里那张单人床上。
方方正正,豆腐块一样的被子放在床上。
床单更是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沈昭直奔床铺,然后啥也没搜到,气得想骂人。
穷鬼!
她气呼呼地转身正要离开,余光忽然发现屋子中央桌子上,摆着一样东西,是很小一个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