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当五壮士。”贺小山眼睛放光地喊了一声,站起来跑去找小伙伴们。
很快组织了一支五壮士小队满场乱窜。
大人们也不管。
孩子都是这样,这阵子看到什么,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游戏就是这个。
随他们去。
擂鼓坪村的人聚在一起,跟在有手电筒的人身边,结伴说笑着回家。
沈昭和顾秋落在最后。
她俩手举着手电筒照路,王楠和季白两兄弟走在前面。
见跟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沈昭在顾秋耳边小声问,“你看见朱明德了吗?”
“王楠拉着我去看了,”顾秋放慢脚步,声音压低,“我下午去找你,也是想说这件事。”
“朱明德回来的时候一身伤,看样子没少遭罪,但是表情很得意,对着刘为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不过那些手下只剩一个。
就是跑掉的那一个。”
沈昭眉心动了动,“八成是跑掉那个给他上头的人通风报信了。”
顾秋:“嗯,霍团长跟我说,是京都有个大领导在保他,其余的就没多说。
知道太多对咱们没好处。”
沈昭点点头,霍厉渊说得对。
于是揭过这个话题,“王楠呢,什么情况,我看她今晚一晚上没怎么说话。”
“不高兴得很。”
顾秋也无语的很,“你说都那样了,朱明德居然没被枪毙。”
“你们,在说我什么?”
王楠的声音幽幽从前面传来。
沈昭吓了一跳,“你属狗耳朵的啊。”
到家已经很晚了,但大家都很高兴,兴致高昂的各回各家。
顾秋依旧在沈昭家睡。
隔天沈昭又得去上工,一大早拉着脸溜达到大队部。
谭美芳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
“沈知青,今天要插秧,田里有吸人血的蚂蟥,你没见过吧。”
沈昭:。。。。。
“一会儿我就把蚂蟥专门扔你衣服里。”
真是的,这人什么毛病,最近总爱往她身边凑,忘了她爸怎么死的了?
谭美芳脖子一缩,嘴硬道。
“就你,蚂蟥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沈昭:。。。。还真不知道来着。
就连插秧,她也没见过,更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