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姓霍的不会这紧张。”
沈昭想到萧军,他确实长得不像个普通孤儿,但她感觉,事情不想顾秋说得那么简单。
“后天我要去市里一趟,我再问问他。”
“问好了跟我说一声。”
顾秋点点头,充满好奇心的眼眸忽然一转,贱兮兮地开口。
“沈昭,跟你说个秘密。”
嗯?
沈昭疑惑地看她,“你还有秘密?”
顾秋没让她等太久,紧跟着说道:“其实你每次躺地上撒泼打滚的时候,动作特别僵硬。
我能看出来,你眼里全是嫌弃。”
她没说的是,她总感觉沈昭很排斥跟人亲近,看似跟谁都能聊,很接地气。
实际上又跟谁都隔着一层。
像个。。。。。冷漠的过客,只观察,不融入。
就连她,至今都看不透沈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昭闻言脸一黑。
“不可能!我撒泼的技能从小就练,我养母亲自教的,绝对不可能僵硬!”
谁说顾多愁天真的,这不挺敏感吗?
顾秋眯眼,“不对呀,你不是自称陛下?怎么可能还有养母,是乳母吧?”
她站起来冲到沈昭身边。
一只脚踩上凳子,单手叉腰,身体前倾,活脱脱一个土匪女流氓。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沈昭顿了顿,“都是真的。”
实际上,她的身份说起来很复杂。
她其实是前朝皇室公主。
但前朝早已经覆灭。
她小时候跟着养父养母在山贼窝里长大,从小就有大儒教她识字读书。
她也很有天赋。
只是那会儿她还小,也不知自己身份,只认为自己是土匪,何必学那些酸秀才。
根本就不愿意好好学。
倒是学了一身土匪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