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屋从空间里取出两颗退烧药,出来交给王楠,“你去把这个给季白,让他给老温吃一颗,先把温度退下来。”
这里还是离县城太远,交通不便。
真要出点事,送医院都费劲,等赶路俩小时到地方,人都凉透了。
“嗯。”
王楠点头接下药,转身离去。
沈昭则走到浇菜用水的水池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猛地泼在谭美芳脸上。
“哗!”水花溅在她脸上,头连带上半身都湿了。
“你。。。。沈昭!”
谭美芳气疯了,狠狠抹掉满脸的水,将打缕的头发往脸颊两侧巴拉。
“你干嘛泼我?”
“帮你清醒一下。”
沈昭此时的脸色冷的吓人,周身萦绕着低气压。
顾秋见状,屁颠屁颠跑到厨房,搬来一张长条凳,放在太阳晒不到地方。
“来,坐下说。”
沈昭转身坐下,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说吧,怎么回事?”
“我。。。。”谭美芳还想狡辩,可是在看见沈昭的眼神时,又想起她打人那股狠劲,终究不敢拿一身皮肉跟她的拳头硬抗。
便老老实实把一切都说了。
原本,她要被亲妈嫁到青山村,一个老鳏夫家里。
她不愿意被这么毁了一生。
又恰好李琼找上门。
两人就一起合谋,打算赖上钟正,谁知道中途让贺小兰截胡了。
后来,她又见贺小兰用让母猪发情的药,成功睡了钟正,彻底把人拿下。
于是就动了同样的心思。
人选她心里是最中意季白的,但他喜欢男人。
谭美芳就只好放弃,转而盯上了温以询。
其他知青,她是真看不上。
之前那是没选择,现在有药在手,有选择了,当然要选个中意的。
就在今天下午,终于让她抓住机会,悄悄把药放进了温以询放在田坎边的水壶里。
又趁着他药性上来的时候冲出去,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
为了让给自己壮胆,她还特意也吃了一点点药。
怕有后遗症,真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