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道,“大队长,谭同志迫害响应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罪证确凿,请你立刻把她送去派出所。”
“这。。。。这严重了吧。”贺健平脸色一变,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以往,这群知青都是闹得厉害,还从来没有这样上来就直接动真格的。
谭美芳那死丫头,到底干什么了?
“她要是犯了错,稍微教训一下就行,毕竟是个大姑娘,我让他们家给你赔偿也行。”
听到这里,谭小文不乐意了。
“家里现在还一拉屁股饥荒,哪有钱赔,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闭嘴!”
贺健平转身就给他脑袋上来一烟锅袋。
“那是你亲姐,不想别人你家戳脊梁骨就给老子闭嘴!”
这一家子,也真是够奇葩。
尤其是谭小文,小时候看着挺乖个孩子,现在是彻底歪了。
谭小文撇撇嘴,心里不服气。
但也不敢再挑衅大队长。
周晓燕自始至终都只抱着胳膊看戏,像个局外人一样,完全不管任何人的死活。
贺健平教训完谭小文,又转头看向季白和沈昭,“两位知青,有什么困难,你们可以跟组织说,我定会实事求是,公平公正地处理。”
沈昭没吭声,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把场地完全交给季白。
“那好啊。”季白重新戴上眼镜。
从上衣口袋拿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然后轻轻展开,举到贺健平眼前。
“谭美芳同志,用母猪发情药迫害下乡知识青年温以洵,同时,他也是革命烈士遗孤。
大队长,应该怎么处理?”
贺健平的脸皮抽动几下,眼睛盯着那张印着最高领导人头像的纸,眨都不敢眨一下。
半晌,又缓缓看向谭美芳。
手指发抖地指着她,“你。。。怎么这么糊涂!”
谭美芳咬着唇不敢吭声。
谭小文也知道,这种事一旦扣到头上,全家都要遭人唾弃。
这才结束战争多少年。
就敢迫害烈士遗孤,岂不是让那些千千万万牺牲的战士们寒心?
于是哽着脖子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干的?如果他们真的睡了,温知青就是耍流氓,她得娶我姐。”
谭美芳闻言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