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我?”陈书香倏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片刻后,又恍然,自嘲的笑笑,“也是,霍团长想知道什么,不过一句话、一个电话的事。”
她是太想当然了,忘了谈判的本质是双方势均力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而自己,不具备这个资格。
霍厉渊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两步。
“你应该庆幸,你能接近她们,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陈书香颓然地低下头。
背篓压得脊背都弯了几分,她听见了自己妥协的声音,“我要我弟弟回京市,以及一个京市的工作名额。”
“可以,事情办好之后,我亲自派人送你弟弟和你家人的骨灰回来。”
这场博弈,以陈书香可笑的挣扎失败结束。
她没说话,眼泪夺眶而出。
指腹鲜血淋漓,染红了竹编的背带,低着头快速越过霍厉渊。
眼睫下藏着的疯狂,他是丝毫没看见。
。。。。。。
“见鬼!“
沈昭边走边恼火,她刚才铁定是脑子抽抽了。
走出去白白被揩油。。。。。
她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桃酥、两个罐头,又拿了一斤空间出品的枇杷。
溜溜达达找上了派出所家属大院儿。
“刘叔!我来看你啦!”
沈昭站在家属大院门口,拎着网兜朝刘所长热情挥手。
路过的人们善意地看着她。
这姑娘来过大院好几次,长得好、嘴巴甜、出手还大方,令人印象十分深刻。
纷纷朝刘所长笑道,“你这侄女真孝顺,又来看你了。”
“你可真有福气!”
“呵呵。。。。”刘所长皮笑肉不笑。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他含笑应付两句,推着自行车快步朝沈昭走过来,几天不见。
感觉这姑娘又漂亮了。
刘所长对她点点头,“进屋吧,你婶子应该已经下班了。”
沈昭笑嘻嘻转身推车。
“好久没见刘婶,我都想她了。”
刘所长看了眼沈昭,“少来,你少惹点麻烦,别干投机倒把的事,我就阿弥陀佛了。”
他嘴上说着不能犯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