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进风车里,精细去一遍空壳和杂质。
谭秀萍正匀速转着风车转轮,颗颗饱满的黑色油菜籽落进下方的竹筐里,杂质从风口飞出去。
在阳光下晕出一道金黄的光圈。
她们看着三人组溜溜哒哒,闲出屁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昭回去的路上,还看见了她的老伙计——大水牛。
贺小山赶着它刚从坡上回来,身上裹满厚厚的泥巴壳。
“嗨,好久不见!”她摇摇手打招呼。
水牛打了个响啼,扭头就走。
“沈姐姐,顾姐姐,王姐姐好。”贺小山连忙打个招呼,追着水牛跑了。
沈昭嘴角抽搐。
顾秋哈哈大笑,“什么叫人嫌狗憎,这就是,连水牛都嫌弃你。”
“是吗?”沈昭死亡微笑脸。
顾秋笑声一顿,拔腿就跑。
“顾秋,你完啦!”沈昭风风火火的追上去。
“等等我!”王楠紧随其后。
生机盎然的山村小路上,时不时传来姑娘们笑闹的声音,枇杷黄橙橙的挂在枝头,随机酸死一个贪吃的小孩。
笑声银铃般传出去很远。
。。。。。
三人今天都聚在沈昭家里聊天,下午众人下工时。
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顾知青,沈知青,你们在家吗?”
不等沈昭起身,霍厉渊急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三人对视一眼。
顾秋率先起身,“我去看看他又闹什么幺蛾子。”
打开门,霍厉渊扶着浑身是血的陈书香站在门口,神情急切,“陈知青上工的时候被锄头砍到了!”
“怎么会这样,快进来。”
顾秋一看陈书香正在流血的裤腿,二话不说让人进来,并且小跑进屋端了张椅子放在屋檐下。
“来,先坐下。”
霍厉渊扶着陈书香坐下,这点动作都疼得她直抽气,额间挂满了虚汗,发丝粘在鬓角,脸色惨白如纸。
沈昭和王楠闻声从屋里出来,肩膀靠着门框,目光凉凉的看着霍厉渊。
这厮。。。。命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