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顾秋犹豫着,“那。。。如果他的身份真有问题,我们要不要告诉季白,让他提防一下?”
沈昭想了想,“说吧,防止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算计。”
霍立渊在季白和温以洵眼中,顶多就是个人品不怎么好的表哥,可若是他身份有异,就不止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整个霍家,都不见得干净。
“那…你去说,我笨,万一再把自己暴露,那就完球了。”
顾秋丢下这句话就跑。
“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要把陈知青的包裹送去市里。”
沈昭无语望天。
行吧……
与此同时。
坐在军用吉普车后排里的霍厉渊早就换了一身装束,崭新板正的军装穿在身上,越发显得宽肩窄腰,大长腿格外显眼。
就是。。。满脸的伤,显得有点割裂。
车子晃悠着,他正在拆一份文件,神情专注而肃杀。
这是刚从京市带来的。
打开后,他直接略前面那些数据,只看最后一行字,上面写着:无亲属关系。
心里长舒一口气,抬手捏捏眉心,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嘶!’
那两个知青下手真狠。
“这个人不用查了,继续排查。”
柱子忍不住问,“团长,大半年了,你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究竟要找什么人?
咱们这样大海捞针也不是个办法呀。”
费力不讨好不说,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高低骂一声变态,
霍厉渊冷眼扫过去,淡淡的没有表情。
吓得柱子立马捂住嘴坐回去,不说话了。
“把28岁左右的男性、孤儿、长相不似本地人的,全都排查一遍。”
地毯式搜索,他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人。
柱子和另一个警卫员立马苦着脸点头,想到接下来的工作量,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这么笼统的消息,该怎么找?
总不能把所有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取一遍血,拿回去检测吧,检测费也好贵的。
霍厉渊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