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的龙床上,这种时间短,尺寸小的,根本没机会到跟前伺候。
所以完全不能理解贺小兰到底图钟正什么。
“那你。。。还愿意跟他过日子?”吐槽归吐槽,八卦还是要八卦的。
贺小兰一边插秧,一边随口说道,“当然过啊,有啥不能过的,上次偷的母猪发情药还有点,我每次给他下一点就行了。”
沈昭嘴角疯狂抽搐。
竖起大拇指,“你这想法,怪好的嘞。”
就不怕把人玩坏了,以后没得玩。
贺小兰扬起嘴角,沈知青夸她了呢!
今天她们正好分到一组,本就开心的心情更加飞扬起来,干劲满满。
沈昭坐在树荫下,热得脸发红。
她仰头望天,心里隐隐不安,这破天气,再不下雨要出大事了。
忧郁了不到一秒。
坡下忽然嘈杂起来,沈昭一咕噜爬起来,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贺小兰看着空空的树荫下,懵了。
人呢?
沈昭一口气跑到村口,正好赶上热闹。
一对儿中年夫妻,穿着洗的发白的灰色工装,倒是没有补丁,神情带满是凄苦的扛着两个大包裹。
王华一瘸一拐的跟在身边。
由中年女人扶着。
沈昭在围观人群众扫视一眼,跟桂香婶对上视线,露出了同为八卦之火的眼神。
她绕着人群外走到桂香婶那边,刚靠过去,桂香婶就自己全交代了。
“那是王华的父母,过来接他回城的。”
“回城,怎么回?”
沈昭没听说过谁下乡还能回城的。
这也涉及桂香婶的知识盲区了。
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倒是站在旁边的李小月接过话头。
“身有残疾者,且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丁的情况下,可以申请病退回城。”
还能这样?
沈昭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
这个政策,操作空间很大呀。
李小月望着王华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羡慕和意动,这几个月的劳作,早已经让她满身疲惫,变得麻木。
感觉人生一片黑暗。
王华走了,却也给知青们投下了一颗掀起波澜的小石子。
人群渐渐散去。
沈昭也懒得再看下去,溜溜达达地回家,见时间还早,便拎着背篓,跑到后面竹林搬了一大背篓竹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