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也无语住了,转身看向季白,真诚发问,“他真的没有被人套过麻袋吗?”
“没有。”季白摇头。
“那你让他小心点,这两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沈婉和朱明德的脸又绿了。
当着他们的面就说这个,真的合适吗?
这俩人现在都被剔了寸头,瘦得皮包骨头,衣服灰朴朴挂在身上,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
脸色嘛…蜡黄难看,跟当初的沈昭差不多。
“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沈婉瞪着沈昭,恶意是一点都不藏。
沈昭翻了个白眼,“这话说得,你死了我才能满意,要不你现在去死一个?”
“你。。。。。”
沈婉转身,对自己身后的公安说道,“公安同志,你听见了吗,她想让我去死。”
公安瞥了眼沈昭。
嗯。。。。眼熟。
经常去找刘所长那个姑娘,他们见过很多次,那份不多见的漂亮,让人印象很深刻。
两人扯出一抹笑容,“小沈同志,原来你住在这里啊,好久没见。”
沈昭:。。。。。。。
这人谁呀?
不过不妨碍她装逼,双手抱臂,一条腿往前伸,抖个不停。
活脱脱一土匪大姐。
“是好久不见,你们先忙。”
说着还努努嘴,看向脸黑了的沈婉。
“哦,对对,麻烦帮我叫一下大队长,需要交接。”
“我在这,在这。。。”
贺健平小跑着从后面过来,村里就这么大点,村口又是最开阔的地方,站在坡上就能看见。
有人进村,他早就看见了。
刚从坡上赶回来,叫上还穿着草鞋,裤腿卷着,腿上沾满了泥巴,边跑边压草帽。
“公安同志,这是。。。。”
“哦,这两个人,下放到你这里劳改。”
哈?
贺健平看看沈婉,又看看朱明德,由衷感叹了一句。
这俩人,命真硬、真难杀。
这样了都还能回来?
朱明德从高高在上的书记,变成普通记分员,没两天又二进宫,变成了下放劳改犯。
这。。。。。。
沈昭也无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