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德更觉得,她是不想拿出来。
沈婉先是被打懵了,捂着肿胀的脸不敢相信,但很快又垂下眼帘,遮住那抹怨恨。
用很委屈,很难过的语气说:
“不是用完了,是被人偷了,我这么久没回来,小杰也不见,家里被偷光了。”
“你。。。。”
朱明德气了倒仰,那么多金条、大团结,还有最重要的照片,都没了。。。。
“噗!”
他气吐血了,直挺挺摊在稻草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棚顶
沈婉放开手,也没管,转身走到另一边坐下,抱着膝盖合上眼。
“阿嚏!阿嚏!”
一想二骂,谁骂我呢?
真正拿了朱明德全部身家的沈昭揉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夜无梦。
沈昭精神百倍地起床,带着雪吟准备进山。
今天她打算从南面上山,顺着河流往上,去看看上面的水源情况。
这鬼天气,越来越诡异。
这才五月中旬,就热得不行,水田里刚插下去的秧苗都耷拉着脑袋,软趴趴的。
田里虽然还湿润着,可已经露出了泥土。
再这么下去,田就要干了。
大队长这几天正在组织人挖沟渠,把河沟和鱼塘那边的水引到田里去。
“路老,这些东西你先收下,过段时间我再给您送一次。”
“不是说不要送了吗?我在这过得挺好的,下次不要来了,免得被人发现。”
“您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沈昭刚从南面上坡,就听见前面树林里传出这么一段对话,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不是她耳力好,别人根本听不清。
其中一个听声音年纪不小,另一道声音就很熟悉了,毕竟,最近她天天都听见。
是季白!
沈昭脚步停在原地,不仅没靠近,还闪身藏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她不太想探究别人的秘密,更何况是季白的秘密,但前面是必经路,只能等他们离开自再走。
没一会儿,季白先出现了。
左右望望没人后,快步从小路离开,插秧结束,他们已经恢复了割猪草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