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看了眼沈昭,抱着小包袱佝偻着腰走了。
临走前还吓唬沈昭。
“你最好闭上嘴,不然。。。。”
“不然,我带着唢呐,晚上去你床头吹一曲?”沈昭顺嘴就接上话。
又把小老头儿给气着了,走的时候恨不得把地面当做沈昭给一脚踩死。
等路老走后,季白掩唇轻咳,“你别跟路老一般见识,他早年腰部受伤,最讨厌别人说他身上的伤。”
沈昭撇嘴,“有伤还不许人说,小气,别扭。”
“因为,他自己是个大夫。”
“哈?”
沈昭死活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之前,她以为是老人家面子作祟,才不乐意听人说他的伤。
合着。。。。。。身为大夫,却治不了自己。
那是不太好意思让人知道身上的伤哈,甚至。。。。都不敢让人知道他是个大夫。
季白打算揭过这个话题,看着她的背篓和弯刀,“你这是,旷工上山?”
“嗯呢。”
沈昭扬着下巴,“进山转转,馋肉了。”
季白嘴角一抽。
神特么馋肉!
早上才吃的鱼汤配煎饼,顿顿有肉,能馋肉才怪,不过,他没多问,只嘱咐了一句。
“那注意安全,我们在那边打猪草,有事喊一声就行,对了,你中午还回来吗?”
“回来,如果回不来的话,你们照常上我院子里吃饭,顾秋中午会去做,她有我家钥匙。”
季白脸微红,他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自己回。。。。”
“不行,”沈昭直接拒绝,“说好的,钱我都收了。”
沈昭说完,摆摆手转身,“走了。”
季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叹口气,回去继续割猪草。
两人谁都没再提路老的事。
季白不问沈昭听没听到,沈昭也不说什么保证不说出去的话。
认识这么久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沈昭上山没多久,就在河沟旁边的树林里发现一窝雷震子,从空间拿出锄头,吭哧吭哧挖了半个小时。
收获了三斤品相极佳的雷震子。
统统收进空间里存着。
继续沿着河沟往上走,太阳越升越高,沈昭又挖了两个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