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干咳一声,看向叶三娘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叶三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清明,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你们继续,我没看见。”
林婉儿埋在许山怀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许山讪讪地笑了笑,拍了拍林婉儿的背,低声说道:“起来吧。”
林婉儿这才从他怀里钻出来,低着头,胡乱拢了拢头发,逃也似的开门出去了。
许山起身,走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
说着,他就习惯性地伸手探向叶三娘的额头,想查看一下退没退烧。
“你干嘛!”
叶三娘像只受惊的兔子,身子往后猛地一退,满脸警惕地看向许山。
见状,许山不由哑然失笑。
“我没想对你怎么样,就是想看看你退没退烧。”
“过来。”
叶三娘犹豫片刻,还是朝着许山靠近过去。
许山将手背放在叶三娘的额头上,温度确实比昨晚要低了很多。
看来周茂给他的药确实是好药。
“还好,烧已经退了。”
叶三娘感受着许山手背传来的温度,心忽然胡乱跳了起来,耳垂微微泛红。
她一下子拍掉许山的手,眼神慌乱地不敢跟他对视,为了掩饰尴尬随口问道:
“我哥他们呢?”
“寨子被边军烧了,他们如今躲在山里的一处密室里”
许山在她炕边坐下,“虽然都受了伤,不过已经用了药,问题不大。”
听到这,叶三娘眼神发冷。
“二。。。韩暄竟然背叛寨子,真是该死!”
“他。。。”
看着叶三娘投来的目光,许山解释道:“他在追咱们的那天晚上就被我杀了,不然我也不能顺利把你带下山。”
叶三娘心中也猜到了这个结果,默然片刻后哼了一声。
“杀得好!”
许山忽然想起韩暄死前说过的话,试探性地问道:“韩暄死前跟我说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这话,叶三娘一愣。
但很快她就意识过来,再看向许山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我跟我哥,本不是土匪。”
她说,“我们是天卢藩镇治下梧州人,我爹叫叶英,是梧州的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