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在旁边点头:“我现在一天最多出百十来斤,根本忙不过来。”
听到这话,许山忽然想到叶雄他们还在熊瞎子岭上蹲着呢。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们叫过来,至少有个正经地方住着。
“夫人,我这边倒是有些人手。”
“绝对信得过。”
苏清瑶点了点头:“行,你带来就是,我绝不会亏待他们。”
许山朝苏清瑶略一抱拳,“那我就替我那帮兄弟先谢谢夫人了。”
苏清瑶微微一笑。
“许猎户太客气了,要谢也是我谢谢你,没有你帮忙改进蒸酒工艺,鼎香楼哪来的如今这盛况。”
“今天正好是月底,我已经把你的分红准备好了。”
她将许山带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大木箱,随后将箱子打开。
只见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银锭。
叶三娘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这些银锭全是崭新的官银,每一锭银子十两左右,装了满满一箱子。
苏清瑶说:“这里是一千两银子,不过也是因为这个月才卖了小半个月的缘故,下个月我至少能分你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
叶三娘惊呼一声,脱口而出道:“这可比下山砸窑来钱快多了!”
屋里静了一瞬。
苏清瑶和老邢听不懂土匪的黑话,都是一脸不解地看向许山。
“砸窑是什么意思?”
许山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老家话,意思是干苦力。”
一旁的叶三娘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当即闭嘴站到许山的身后。
“原来是这样。。。”
苏清瑶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春杏快步走了上来,一脸焦急。
“夫人,有人在楼下闹事,说是喝了我们的酒伤了身体,硬要给个说法。”
苏清瑶脸色一变,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转身对春杏耳语了几句。
春杏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咱们下去看看。”
苏清瑶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许山和其余几人则跟着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