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汉边境,北有蛮族,西有羌人,东有倭寇。”
“我那王叔,天纵奇才,用兵如神,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
“满朝文武,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能镇得住那百万边军,能让四方异族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了他的震慑,四方异族便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样扑上来,谁也挡不住。”
“但同时。。。。。。”
萧玄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天歌。
“百万边军也只知有镇武王,不知有我父皇。”
“父皇离不开他,却也怕他。”
慕天歌彻底明白了。
皇帝这是养虎为患。
他既需要镇武王这头猛虎为他看家护院,震慑外敌。
又无时无刻不在忌惮这头猛虎,生怕它有朝一日会调转方向,把自己这个主人吞噬掉。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自古以来,就是所有帝王的心病。
这么一来,整个脉络就通了。
慕天雄,不过是镇武王放在京城的一颗钉子。
皇帝赐婚,把萧悦嫁给自己。
目的就是要扶植自己,在平南侯府里,跟慕天雄打擂台。
从而限制镇武王在京城里的势力扩张。
一桩婚事,牵扯的竟是皇权与兵权之争。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他娘的,全是老登!
慕天歌端起酒杯,这次是真的喝了一口。
“我明白了。”
“我这军需处,就是个火药桶。”
“什么都不做,父皇会不高兴。”
“可只要一动,稍有不慎,就会惹恼镇武王爷。”
他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个里外不是人的差事。”
萧玄赞许地点点头,给他倒了杯酒。
“妹夫果然是通透人,一点就明。”
“那我就继续说了。”
慕天歌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