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费那么大劲给你找个清倌儿,给你写诗、给你造势。”
“不验怎么行。”
战狼炸毛了,急道:
“大人!这不妥吧!”
“什么不妥?”慕天歌一拍桌子。
“你万一骗老子怎么办?”
“要是连这皮都没破,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战狼支支吾吾半天,才伸手在怀里掏出一块叠着的白帕子。
慕天歌一把扯过来,抖开看了看。
一朵梅花印在雪白的帕子上。
“这还差不多。”他点点头,把帕子扔回给战狼。
“算你小子还算没丢人。”
他调侃道:
“恭喜你,童子鸡毕业!”
战狼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回怀里,又挠了挠头,没接话。
“梦雪姑娘可还好?”慕天歌又问。
战狼一脸局促道:
“她昨晚一直哭。”
“我也不懂怎么劝人,就只能把力气都使在干活上。”
“后来她嫌疼,咬着我的肩膀,最后累得睡着了。”
慕天歌被他这番粗暴直白的话堵得直翻白眼。
还真是个棒槌!
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只见李虎弯着腰,两条腿明显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
“大人。”李虎挪到近前,苦着一张脸。
“你这又是什么德行。”慕天歌诧异地问。
“嗨!别提了”
李虎一边揉腰一边说道:
“王妈妈看着端庄。”
“到了床上那就是一只饿狼,专吸人精气,我这半条命都折在她那儿了。”
“哈哈哈哈!”
慕天歌大笑。
战狼也在一旁忍不住,笑得直抽搐。
慕天歌笑够了,伸手拍了拍李虎的肩。
“你小子,这体力不太行啊!”
“回去每天加练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