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京城流传的版本。
说她膀大腰圆,五大三粗,壮得像头牛犊子。
现在亲眼看到了。
壮呢是有点壮,但也没那么夸张。
也就和前世军中那些常年锻炼的女战士差不多。
光论身材比例曲线,真要扒了衣服,怕是个极品才对。
估计是这幅尊荣的影响。
被那些公子哥故意黑的。
不过,慕天歌敏锐地注意到一个微小的细节。
她右耳后侧,发根贴着皮肤的位置,有一条极淡的色差线。
非常细。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普通人看到这个,大概以为是胎记或者晒痕。
但慕天歌可不是普通人。
前世在特种部队里,伪装术是必修课。
这条色差线,他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天生的。
有意思。
慕天歌把这个细节默默记下,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陈千秀也在打量他。
她的目光从慕天歌走进帐篷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
这人最近在京城的名声实在太响了。
揽月楼一首将进酒,满城传唱。
带兵抄了钱府和杨府。
一枪打伤平南侯世子。
刚才帐外那声巨响,又听说是他一枪把倭国武士的脑袋开了瓢。
短短月余,从人人喊打的废物驸马变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文武双绝吗?
不,这人身上透着股邪性。
陈千秀目光迎上慕天歌的视线,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慕天歌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随后收回目光,上前对着萧衍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清儿见过大汉皇帝陛下。”阮清儿也跟着行了一个参拜礼。
“免礼。”萧衍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