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这把掸子随时可以化作九只鬼车神鸟,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行了,别感动了。”
许寂见稻草人有些发抖,以为是风吹的。
“好好干,过两天要是再抓到什么野鸡野鸭的,师父再给你弄个帽子戴戴。”
“这葫芦脑袋虽然辟邪,但冬天看着怪冻人的。”
说完,许寂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回屋补觉去了。
只留下师徒三人站在院子里。
姜红衣和柳如烟看着那个武装到牙齿的三师妹,眼中满是羡慕。
“二师妹。”
姜红衣幽幽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咱们这大师姐和二师姐的地位,有点岌岌可危啊?”
柳如烟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正在试着拔出掸子、对着空气比划的稻草人。
“是啊。”
“三师妹现在,连‘鸡毛令箭’都有了。”
“以后咱们要是偷懒没打扫干净,怕是要被她拿掸子抽屁股。”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
必须得更努力地干活!
更努力地悟道!
绝不能让一个稻草人把风头全抢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
一只体型硕大、浑身长满癞疮的“五毒蟾蜍”,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它是被昨晚残留的毒气吸引来的。
刚一露头,它就看见了那个站在菜地里、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红绿稻草人。
稻草人缓缓转过头。
那双木炭画的眼睛里,鬼火跳动。
她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鸡毛掸子”,轻轻一挥。
“呼――”
没有声音。
那只堪比筑基后期的五毒蟾蜍,连同它所在的草丛,直接凭空消失了,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稻草人满意地把掸子插回腰间,继续僵硬地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姜红衣和柳如烟,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扫帚和抹布。
卷起来了。
这个家,彻底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