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此刻很是狼狈。
他本来是在宫里喝酒的,结果被那股酸汤一激,把龙珠给吐出来了。
不仅如此。
那股酸汤顺流而下,把他水晶宫的防御大阵都给腐蚀了个大洞。
他顺着味道一路找上来,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在用这种手段“钓鱼”。
结果一到这院门口。
他就被那两排“太阴镇魂柳”给吓住了。
再看那条铺满星辰的小路,还有那个站在菜地里、浑身散发着比他还强的龙威(穿着虎皮、吃了龙肉)的稻草人。
敖广当时就软了。
这哪里是钓鱼佬?
这是把龙族当辣条吃的大魔王啊!
“晚……晚辈敖广,见过仙姑。”
敖广哆哆嗦嗦地行礼,把手里的酒杯举过头顶。
“晚辈……晚辈是来……送礼的。”
姜红衣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酒杯。
又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珠子。
“龙珠?”
她微微皱眉。
这老头,大半夜的拿着自己的内丹到处跑?
这是什么癖好?
“进来吧。”
姜红衣侧身让路。
敖广战战兢兢地走进院子。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那个坐在太岁沙发上的男人。
还有那只正趴在地上、用一种“这老头看着挺好吃”的眼神盯着他的大黑狗。
“前……前辈!”
敖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乃是下游澜沧江的……河神。”
“今日感应到上游有神水(酸菜鱼汤)赐下,特来……特来拜谢!”
他不敢说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盆汤里蕴含的大道法则,已经把他彻底折服了。
“河神?”
许寂打量了一下这个长着角的老头。
“这年头,河里也有神仙了?”
“看着跟那个谁(铁蛋)有点像,都是水里的亲戚?”
许寂指了指门口水坑里正在睡觉的老龟。
敖广顺着手指看去。
正好看到铁蛋翻了个身,露出了那身刻满玄武道纹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