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镇压了一方地脉气运的“禹皇鼎”,在许寂的手里,就像是一颗顽固的萝卜,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坨黑色的泥土。
“嚯!这锅底儿真沉!”
许寂把鼎拎在手里,倒了倒里面的脏水。
“哗啦……”
黑水落地,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那不是雨水。
那是积攒了数千年的“地煞毒液”。
但在许寂看来,这就是积水发臭了。
“这锅虽然破了点,但洗洗还能用。”
许寂用袖子擦了擦鼎身上的泥。
“正好,咱们家那个喂猪的槽子有点浅,那头猪(撼地魔猪)吃食老往外拱。”
“这个鼎够深,肚子大。”
“拿回去……当个猪食槽子?”
“或者是……给那几只鸡当个洗澡盆?”
猪食槽?
洗澡盆?
姜红衣和柳如烟对视一眼,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是镇压九州气运的神器啊!
是人族圣物!
师尊竟然要拿它……喂猪?
“怎么?你们觉得不行?”许寂见徒弟们不说话,以为她们嫌弃这鼎太脏。
“没事,回去让如烟用那个‘钢丝球’(太乙精金刷)好好刷刷,再用开水烫烫,就干净了。”
“这铜鼎结实,耐造,猪拱不坏。”
许寂拍板决定了。
他把这只价值无法估量的禹皇鼎,随手往背篓上一挂,和那些死人骨头(骨皇残骸)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走!回家!”
“今晚把这鼎刷出来,明天就能用上了。”
一行人背着“骨头”、提着“破锅”、怀揣着“野菜”,消失在了山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