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断流在坠落的过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凡人小院里,会有这种能砸沉战舰的洗脚水?
“砰!”
白玉楼船重重地摔在院门外的空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激起漫天尘土。
好在许寂之前让石敢当把路修得结实(指压板),这一下并没有把地砸坏,只是把那些“按摩珠”给砸平了不少。
院子里。
许寂正端着碗,吃着粉蒸排骨。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摇了摇头。
“啧啧啧,这年头的豆腐渣工程。”
“看着挺气派的大船,怎么一盆水就给泼散架了?”
“肯定是胶水没粘牢。”
他夹起一块排骨,送入口中。
“嗯……这肉,糯!”
“米粉吸足了油,比肉还香。”
许寂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把外面的“车祸现场”当回事。
“小红,既然泼完了,就回来吃饭。”
“别管那些收破烂的了,让他们自己收拾。”
“是,师尊。”
姜红衣放下木桶,拍了拍手,转身回屋。
只留下门外那一地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修士。
废墟中。
江断流艰难地从碎木板下爬出来。
他的一条腿断了,官帽也歪了,狼狈不堪。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死死盯着那个被姜红衣随手扔在门口的木桶。
桶壁上,还残留着几滴灰色的水珠。
那水珠并没有蒸发,而是像水银一样,缓缓流动,散发着……镇压一切的道韵。
“那……那是神碑的粉末?”
江断流颤抖着伸出手,沾了一点水珠放进嘴里。
“噗……”
他又喷了一口血。
重!
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