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寂摆摆手。
他从随身的竹筐里,掏出了那个“地母太岁”。
这玩意儿自从被许寂当成沙发后,已经彻底认命了。
它甚至学会了主动变形,只要许寂一靠近,它就自动变成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懒人沙发形状。
“我就坐这个。”
许寂把太岁往龙椅前面一扔。
“噗叽。”
太岁落地,Q弹软糯。
许寂一屁股坐上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生活。”
他看着站在下面的赵元极和魏公公。
“行了,说说吧。”
“这大过年的,咋就被一群收破烂的给堵门了?”
“是不是欠人家钱了?”
赵元极苦笑一声。
“仙尊明鉴,晚辈……并未欠钱。”
“这群人是‘尸傀宗’的恶徒。”
“他们是为了……为了晚辈手里的一样东西而来。”
“东西?”
许寂来了兴趣。
“啥好东西?能让人家大过年的不回家,跑来拆你房子?”
赵元极犹豫了一下。
但他知道,在仙尊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且,这东西放在他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不如……献给仙尊?
“魏伴伴,去把那东西取来。”
魏公公领命,转身跑向大殿后的密室。
不一会儿。
他捧着一个古朴的石盒走了出来。
石盒打开。
一股沧桑、古老、带着浓郁土腥味的气息弥漫开来。
盒子里,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灰扑扑的……泥巴?
“就这?”
许寂探头看了一眼,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