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飞鸡车,只是稍微晃了晃。
连漆都没掉一块。
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关隘的广场上。
全场死寂。
数千名女战士,保持着防御的姿势,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断龙石……碎了?
被那辆车的屁股……给坐碎了?
这特么是什么车?
这车屁股是金刚钻做的吗?
“咳咳……”
许寂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那块碎成两半的石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个……不好意思啊。”
“我是天弃山来的司机。”
“这车刚保养完,刹车片有点硬,没刹住。”
“这块石头……是你们这儿的站牌吧?”
许寂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块。
“看着挺大个儿,怎么这么脆?”
“是不是风吹日晒的,风化了?”
“要不……我赔你们一块?”
许寂是个讲究人。
撞坏了东西得赔,这是规矩。
他转身,从车斗里扒拉了一会儿。
最后,拖出来一块黑漆漆、沉甸甸的“长条石”。
那是之前在黑铁岭挖隧道时,剩下的“玄铁精母”原矿。
虽然没经过打磨,但硬度绝对比这青石板强百倍。
“给,拿这个抵债行不?”
“这石头硬,耐撞。”
“以后你们再立个牌子,写上‘女儿国站’,看着也气派。”
女将军:“……”
她看着那个穿着麻布衣服、一脸诚恳的男人。
又看着他脚边那块散发着恐怖金属气息、连她的神识都无法穿透的“玄铁精母”。
她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赔偿?
这是拿“神铁”换“烂石头”啊!
而且……
这人刚才说他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