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沉稳男声适时插进来,穆亭榭单手随意插着口袋,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披在穆妈妈的身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青筋虬劲的小臂上有一道疤痕,浅淡而显眼。
“没事啊,我们一起……”
霍无咎凑近粟枝耳边和她说小话,“穆队对石锁有意思。”
粟枝惊讶:“真的假的?”
“嗯。”
粟枝觉得那就更不能放裴琉璃一个女孩子和对她有企图的男性在一起了。
“还是跟我们车走吧,裴家也不远。”
“算了,不打扰你们夜生活了。”裴琉璃摆摆手,“我跟穆……”
她转过头看穆亭榭,大大方方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穆亭榭。”他没想到两人或多或少聊了两句,她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OK,我跟穆亭榭的车回去就好,他送我去片场。”
晚上风大,裴琉璃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衣外套。
“你确定?”粟枝不太放心。
虽然穆队是刑警大队长,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要是想干什么,来五个裴琉璃都不够打的。
穆亭榭离裴琉璃站得近了些,他抬手时,两人的衣袖面料会轻微摩擦,穆妈妈立刻警觉,双手搭在裴琉璃的手臂上,把她往另一边挪了两步。
完全提防的态度。
甚至拍了拍她的大衣。
穆亭榭:“……”
请问他是什么病毒吗?
粟枝见穆妈妈对自己儿子的提防样,放心地点点头,“那你就让穆队送你去吧。”
穆亭榭要是想干什么,估计第一个被裴琉璃的妈粉大虐特虐。
霍无咎的目光越过对面的穆亭榭三人,忽然开口,“石锁,你别往后看。”
这话就跟让裴琉璃直接往后看没什么两样。
她果断转过身,看到了不远处一对不舍拥抱的男女。
一愣,是厉风霁和云笙月。
穆亭榭目光似有若无落在裴琉璃脸上,跟着她的目光一起往后看,粟枝也看过去。
那边的一对野鸳鸯不知道有四道眼神正在暗中窥视,刚刚破镜重圆,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一时间难舍难分。
穆妈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疑惑地问,“你们在看什么?那不是笙月和刚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