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业。”霍无咎偷瞄了眼注解,“就是休学的意思。”
“肆野?我哥哥也叫肆野。”裴哩咬着指尖笑,笑容在裴肆野看来……太傻了。
“您……从小不在国内生活吗?”裴肆野委婉地询问。
这个词,叫肄业。
“嗯,裴谦还是裴邵告诉你的?”
裴肆野言简意赅:“我看出来了。”
裴肆野有点知道,为什么刚才裴琉璃和粟枝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但她们也不知道吧。
裴哩的中文也不遑多让。
“哥哥,刚才师父教给了我一个新的成语,我觉得很像你!”裴哩扬起小脸,笑着看他,脸颊挤出两处浅浅的凹陷,“你要不要听?”
“你说吧。”
“哥哥很……鸳鸯不训。”她还不太确定,转过头看自己的师父。
师父如法力高深的世外高人,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鸳鸯?不训?”
裴哩受到鼓舞,更加用力点头,“嗯嗯!鸳鸯不训!”
裴肆野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词的相关信息,还没想到是什么意思,裴琉璃在那边喊他。
“那你们先学,我走了。”
“哥哥再见。”裴哩挥挥手,继续和师父醉心中华传统文化的研读。
裴肆野走向裴琉璃,她拿着剧本和他讨论等一下的站位,讨论得差不多了,裴肆野见缝插针地问:“你们知道鸳鸯不训是什么意思吗?”
粟枝深吸了一口气,“是桀骜不训吧?”
裴肆野:“……”
原来是这样。
“你确定不去阻止一下吗?你这就跟把正道小弟子往魔教中人身边塞没什么两样。”
粟枝好心提建议,“你家小Y头很危险哦。”
裴肆野幽幽:“那小Y头我看也是羊斤八两。”
“要不别让他们学了。”裴琉璃捧着剧本,“让霍叔叔带着小Y头出去狂一狂。”
粟枝:“……”那真的很狂了。
得挠人处且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