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这哭戏太完美了!”导演鼓了两下掌,真哄她哄得跟孙子一样,“可以提前庆祝裴老师这次无缘金扫帚奖了。”
现在工作人员很配合:“恭喜裴老师摆脱金扫帚女演员奖——”
裴琉璃:“……”谢谢啊!
粟枝和霍无咎满身血地杀青了,霍无咎还怪有偶像包袱,“刚才我死得很不优雅。”
“你都穿衬衫了,还不优雅?”
“我怀疑裴琉璃踹我得那一脚有私人恩怨。”
粟枝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湿巾,往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两把溅上的血浆,又往霍无咎脸上擦,“你想多了吧。”
“我还觉得我想少了。”霍无咎冷哼,“差点中了她的计。”
“琉璃不是那种人,这就是剧情需要。”
“剧情会需要她一脚把我踹出去,然后追着踢我屁股吗?”霍无咎抱怨,“我躲过一次,她还追着我踢,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她得逞了。”
粟枝:“……”
说说这琉璃,偷摸着干坏事也不藏着点。
粟枝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霍无咎还是不肯穿剧组的衣服,十分嫌弃。
“行,那就这样回去吧。”粟枝上下扫了他一眼,浑身血乎乎的,跟丧尸一样。
“还能吓一吓其他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扬起笑。
四五点的时间,天色已经有暗下来的趋势,粟枝给裴琉璃等人叫了外送,不打扰他们继续拍戏,给她发了条消息就走了。
霍家司机来接人,在夜色中看到一个血人还吓了一跳,靠近了才发现是他们家大少爷。
“少爷,这,怎么了这是?”
“没事。”霍无咎让粟枝先上车,自己后一步上车。
路上,霍无咎和粟枝商讨了几个吓人的方案,一个比一个缺德,在后座聊得热火朝天。
前面的司机听着:“……”
你们豪门内斗都这么简单质朴吗?
两人把想出来的几个方法做了个汇总融合,最后敲定一个方案,回到霍家就打算实施。
在门口找了块风水宝地,霍无咎手脚麻利地躺下来,“这里地板不凉,就这里吧。”
“OK!”粟枝从包里掏出刚才在药店临时买的日抛红色美瞳,单手往眼睛里戳。
门外隐隐传来了跑车引擎的轰鸣,一辆极为高调骚包的亮红色跑车疾驰而入,极为张扬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