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无咎冲着你笑,不要心存侥幸,要么打算整你,要么就是在想怎么整你。
……
现在这情况,明显就是第三条。
理性告诉霍起山,这波不能贪,他应该转身就离开。
可是……这可是他最爱的玉米浓汤。
霍起山几乎能想到,汤勺轻轻一搅,磨得绵密的玉米蓉沉在底下,鲜美汤汁异常浓稠丝滑,顺着铁勺缓慢流下。
他能想到如果舀起一勺送进嘴里,会顺滑得几乎不用咀嚼,玉米甜香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连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松了下来……
不管了,坐下来吃吧。
霍无咎也不是无时无刻都犯病的。
霍无咎提醒餐桌上漠不关己吃饭的众人,“粟枝今天期末考。”
“可以可以。”
“好好好。”
“恭喜恭喜。”
大清早的就要去上班,众人脸上的敷衍恨不得写在脸上。
霍无咎:“你们不应该跟她说两句祝福语吗?”
霍家人:“……”
不就是个期末考吗?
不知道的以为是高考。
霍无咎从上座开始点名,“二叔先来。”
霍起山被玉米浓汤呛了一下,抬起头来,“什么?”
人老了,耳朵都不行了吗?
霍无咎重复一遍。
霍起山缄默,这大清早的,怎么就考起试来了!
他微笑冲粟枝点点头,“胸藏文墨虚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考试加油。”
“谢谢二叔。”
坐在霍起山左手边的就是霍复祁,按照霍无咎的尿性,肯定整个餐桌都被他祸害一遍,他都想好要说什么了。
结果霍无咎不问了。
不问了!
霍复祁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忍不住自己说,“你怎么不接着提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