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霍无咎把雨伞夹在肩膀和脖颈中间,把大衣衣摆收拢,蹲下来捡滚落的红薯。
粟枝缩回车里,看着他一连串小连招感叹:“你看,虽然不聪明,但还是笨拙地爱着这个世界。”
霍桓:?
大笨猪就大笨猪。
还笨拙地爱着这个世界。
拿个红薯都能掉地上,这不纯笨蛋吗?
霍无咎收伞进车,淡声吩咐司机,“可以开车了。”
粟枝热心肠地拍拍他肩膀毛呢大衣上的水珠,霍无咎把红薯先给霍桓,“吃吧,还是热的,虽然有点湿了,但是里面还是干净的。”
霍桓看着霍无咎勾在指尖,独一份的烤红薯,受宠若惊,“给我的吗?”
“嗯。”
霍桓感动地接过来。
咎哥的善良人格终于短暂地出现了。
粟枝眼巴巴看着:“我呢?”
这种微凉的天气,吃热热甜甜的烤红薯最幸福了。
“你吃这个。”
霍无咎从大衣口袋变出一个烤红薯,没有沾上雨水和泥土,“这个在袋子里,没掉地上。”
霍桓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就给老弟吃掉在地上的红薯!
今天还是下雨天!
“炸鸡腿。”霍无咎又给她递过来一份烤红薯,“鸡柳年糕薯条三拼,我让老板多放了甘梅粉。”
粟枝迫不及待搓搓手,霍无咎这家伙吃商极高。
炸物里放甘梅粉,烧烤刷蜂蜜,是完美的,不容抵抗的,众望所归的。
粟枝戳着鸡柳吃,霍无咎炸鸡腿吃到一半,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的贤夫包袱,一侧脸颊还微微鼓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能吃?”
“不会呀。”粟枝笑吟吟,“能吃是福,幸运需要持之以恒的供养。”
霍无咎虽然听不太懂,但总归是好词。
确认了关系就是好,像开了青少年净网模式,他心想。
放在以前,粟枝肯定就说他是一头只会吃的大野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