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个自畏的哥洗好澡从楼上下来了。
电视里的背景音乐充满了悲伤,霍无咎驻足看了一会。
小狗出车祸被抢救回来,女主角失而复得,内心充满了后怕,趴在小狗身上放声哭泣。
霍无咎大掌握着毛巾擦头发,慢悠悠坐在粟枝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裴琉璃都开始演变态杀手了,演得不错。”
笑着哭,看起来很渗人。
“什么变态杀手啊,人家是女主角。”
“女主角变态杀手。”
“……不是杀手。”
霍无咎懂了,“那就是变态。”
粟枝白他一眼,霍无咎蹭上来,“桌子上的男士面膜和护肤品,你给我买的?”
粟枝无所谓地往嘴里扔了颗葡萄,目光落在电视上,“我抢的。”
“你是山大王吗?”
粟枝抬了抬下巴,眉梢间尽是得意,“我本来就是当大王的命。”
霍无咎笑眯眯,“只要你说,我就拥护你成为山大王,匡扶枝室。”
“还匡扶枝室,臣民是一群老鼠吧,别搞得霍家闹鼠灾了。”霍复祁嘲笑出声。
霍无咎瞪他。
他一直是粟枝仙女塑的,十分受不了霍复祁总是把他老婆鼠塑。
坐了一会霍无咎就觉得无聊,扯扯粟枝的衣服碰碰她的手,“什么时候上楼?”
裴琉璃的演技一直在撕扯他的视网膜,荼毒他的心智。
“现在就上去。”粟枝眼珠子转了转,“我们比赛谁先上去,输的人……”
粟枝和霍无咎交头接耳,互相咬耳朵。
霍复祁横插一脚,“说什么,也让我们听听。”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粟枝耸了耸肩,“谁输了谁在下面。”
?
霍复祁头顶一个问号:“你们一点不避着人啊?”
这还有未成年高中生呢!
“我们避着人了。”粟枝无辜,“这不是你非要问的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
霍无咎志在必得,“这次我一定要在上面,在下面我不习惯,坚持不到两小时。”
霍复祁若有所思,在下面的……他挺习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