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也一起喝下去了。
都不用嚼。
“咦?”霍无咎睁开眼。
意料之外的……美味啊。
汤汁鲜美,温热微甜,没有一丝一毫的腥味,像清炖的鸡汤。
“好喝吗?”粟枝支着下巴,看他的表情似乎还能接受,笑眯眯开口。
霍无咎眼睛一亮,“这好喝啊,里面的汤汁是人为打进去的鸡汤吗?”
“有人说是羊水,有人说是小鸡的尿,更科学来说应该是孵化过程中细胞代谢等等细胞活动结合形成的营养液。”
霍无咎脸色僵硬,还有复活过程。
听起来很邪恶。
“别管是什么了,你就说好不好喝吧。”
霍无咎无法反驳它的鲜美,“好喝。”
“是吧是吧。”粟枝心满意足地弯着眼睛,“那我再给你敲一个?”
“嗯。”
霍复祁不死心地凑上来拿,粟枝防他跟防偷蛋的黄鼠狼似的,直接拍开他的手,霍无咎还是闭着眼睛喝的。
霍复祁在一边冷笑,“你贪慕人家的身体,又畏惧它的模样,禽兽。”
“你禽兽不如。”
“……”
“牛蛙产卵,百年一遇的盛景。”
“滚一边去啊霍无咎!”
“就不滚。”
“你去死!”
“就不死。”
打断两人拌嘴的是送上桌的麻辣毛蛋,热气腾腾,上面铺着一层色泽鲜艳的辣椒,黑褐色的小小一颗,五颗毛蛋被铁签穿成一串,一共五串。
霍无咎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接受良好了,心情放松地问,“这是什么?”
“毛蛋。”
活珠子不是真的活珠子,霍无咎理所当然地认为毛蛋也不是真的有毛的蛋。
“毛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