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阐述自己的遗言。”霍无咎没看他,目视前方。
在酒吧门口,这一挽留一执拗要走的两人的回头率还是挺高的。
像一个死gay纠缠绝望的直男。
“你没看过那些小说吗?女主和好友跑到酒吧喝酒,喝得醉醺醺的,那些年上霸道总裁就会来酒吧逮人。”
霍桓手口并用,“直接扛着人就走,老甜老霸气了。”
霍无咎顿了顿,“可是,粟枝应该扛不起我。”
他想象不到粟枝把他扛肩上带走的画面。
“重点不是扛不扛得起的问题,是酒醉回去就开始酿酿酱酱,而且她还会用力惩罚你的身体,问你下一次还敢不敢了!”
霍无咎抿紧唇,其实心动了。
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
霍桓见他眉眼有松动,连忙推着他往里走,“进去吧,就当是口渴了喝杯酒再走。”
霍无咎顺势往里走,“我都说不愿意来了。”
“就当是陪陪我了。”
酒吧里霓虹灯光被切得很碎,在场内乱撞,震耳的重低音乐闷着胸腔发颤。
空气里混杂着酒水和烟草气息,还混着浓烈香水味,卡座笑闹起哄和酒杯碰撞声缠成一团。
人声嘈杂鼎沸,台上的DJ摇着劲歌,面对面的人近在咫尺说话都得贴耳扯着嗓子。
霍无咎的元谋人作息有点受不得这些,之前在国外同学和好友泡酒吧的时候,他就从不参与。
一是因为不喜欢太嘈杂的环境。
二是酒量不太好。
三是觊觎他的人很多,怕酒后失身。
他知道霍家人私底下都玩得开,但没想到霍桓还会泡酒吧。
霍无咎转过头去看霍桓,发现他跟过年听鞭炮一样双手堵着耳朵,清澈的眼睛就这么滴溜溜乱转。
看着特别笨。
特别愚蠢。
霍无咎:“……”
霍桓观察着酒吧格局的同时,不小心对上了霍无咎的眼神,他讪笑一声,声音拔高,“放松啊无咎哥,把这当自己家!”
“你其实根本没来过吧?”霍无咎直言不讳。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根本就没来过吧?”霍无咎耐心重复一遍。
“啥?”
“……”霍无咎面无表情把他捂着耳朵的双手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