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我们的调酒手艺和秘方都是有保密协议……”
“三十万。”
“来,穿上工服。”调酒师毫不犹豫。
“客人不是不行吗?”
“你现在不是单纯的客人,是主人。”调酒师笑眯眯的。
吧台外,霍桓给三四个媚眼如丝的猛男团团围住,一口一个“小帅哥”的叫。
霍桓宛如落入狼群,但试图劝狼改吃素的羊,丝毫没有察觉他们对自己的垂涎欲滴:“哥,你们这么晚在这,女朋友不管你们啊?”
“……不管。”
霍桓坐在高脚凳上,和他们闲聊,“那你们女朋友还挺放心你们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
“不打算结婚吗?是不是压力太大,大家都不喜欢结婚。”
“……”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在这种氛围和环境中聊这种话题性缩力满满,再加上对方是比直男和绝望的直男都要难啃的一种类型——
无脑的直男。
几个围着霍桓的男人立刻兴致缺缺地离开了。
“哎,大哥,你们这就走啦?”
霍桓没人聊天还有些可惜,转过头发现他无咎哥没了,扬声喊起来,“无咎哥!无咎哥!”
“这儿呢。”熟悉的声音懒懒地从身后传来,霍桓猛地转头看去。
他家无咎哥已经站在了吧台后头,身上松松垮垮系着酒吧深褐色的工服围裙,双手随意搭在台沿,冷白削薄的腕骨上,腕表碎着光,亮得晃眼。
霍无咎抬眸看他,语气平淡:“喝点什么?”
刚才没什么客人点酒,调酒师耐心地教霍无咎调酒的手法,他除了中文学什么东西都快,很快就能上手。
霍桓:“来杯milk。”
他喝鸡尾酒都能喝到微醺。
霍无咎无语地扔了罐椰乳给他。
很快又走过来一对结伴而来的姐妹花,光影昏沉暧昧,反倒衬得吧台后的男人五官愈发深邃利落,轮廓冷硬勾人。
两人眼底当即一亮,径直走到台前落座,声音带着几分轻俏:“来杯237,还有一杯4568。”
那俩姐妹眼波黏在吧台后挪不开分毫,眼眸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