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
干嘛?
要拆家吗?
依稀记得房东老太太有点儿难缠,动不动就躺在马路上碰瓷儿。
加上如今囊中有点羞涩。
吴墨轻咳一声,冲着哥几个略微摆了摆手,“麻烦往中间站站,离门窗柜子等远一点。”
“没事,小墨哥哥,我们不怕冷。”霍秀秀的声音,时隔多年难得回归成了女孩子的腔调。
奈何媚眼儿抛给瞎子看。
吴墨气急败坏呸了一口,“房子拆了,我没钱赔房东。”
“我艹,老刘太太。”一句话提醒了林枫,过往的记忆瞬间回笼。
都说软的怕硬的,可再横有时候也怕不讲理的老太太。
往地上一躺,怎么说怎么有理。
但凡能找到更便宜的房子,哥俩也不会跟这老太太手里租房。
等下?
下一秒钟,林枫渐渐回过味儿,抬手给了吴墨一个大逼兜,“瞎叫什么?吓我一大跳,还当咱俩是穷鬼呢?”
“你有,我没有。”
想到自己又变成哥几个当中最穷的,吴墨瞧这几个家伙没一个顺眼的。
“咱俩还分个屁你我。”林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钱的事稍后再说。”解语花拦在两人中间,目光炯炯地看着吴墨,“包养的事儿不解释一下吗?”
解语花内心翻江倒海。
怪不得自己查了那么久都寻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原来根本不是一个时空。
“解释啥?”吴墨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抬手指了一下周围,“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房间很破?”
“嗯。”霍秀秀第一个响应,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实话实说,小墨哥哥,你这房子还没有我家厕所大。”
众人当中,王胖子最穷。
即便是他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太破了,兄弟,我八十年代最落魄的时候都比你住的好。”
如此调侃,以吴墨以往性格早就反唇相讥了,可今儿个却一反常态的轻笑了一声,“差吧?可这已经是我和疯子竭尽全力能租到的最好房子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大老爷们又怎么样?没有钱照样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花哥,解家内部斗争很难,可没有钱同样很难。”吴墨叼着烟卷从床上站起,走到那个微微开启的柜门前。
霍秀秀识趣儿地往旁边靠了靠。
柜门没有锁,露一个大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