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被这一巴掌拍的脑袋往前一栽,嘴里的烟卷差点掉到衣服上。
他抬手捂着后脑勺,嘶的抽了口凉气,“宝贝儿,下手更狠的哟,我要是一眼就能看清楚,还轮得着咱们在挖掘机里蹲着想办法?”
张麒麟斜瞥了他一眼。
目光里满满地都是两个字——白痴。
伸手拍了拍吴墨的肩膀,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火器。”
吴墨正被黑眼镜搞得有点心烦。
想都不想,从空间里摸出一个保温杯,拧开递给了张麒麟,“菊花茶,解火气的。”
说完又看向黑眼镜,“干脆拿炸药炸开怎么样?”
张麒麟端着满是菊花的保温杯,眼珠子莫名地很想往上翻一下。
低头望着吴墨的后脑勺。
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抬手轻轻的贴了上去。
“啪——!!!”
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脆。
“老张,你有毛病吧?”吴墨捂着后脑勺,满脸不解的回头看向张麒麟,“你跟死瞎子有一腿咋的?我不就说他两句吗?你怎么现在还给他报仇了?”
张麒麟:……
打轻了。
手心有点发痒痒。
应该再用点力,最好把脑浆子都打匀称。
张麒麟轻叹一口气,保温杯塞回吴墨手里,“火焰喷射器。”
生怕吴墨再次跟耳聋似的听不清楚,这几个字咬字相当清晰。
“你要干啥啊?”吴墨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苦口婆心劝导,“老张,冲动是魔鬼,挺大岁数要稳重。”
张麒麟面无表情,抬手指向前方裹着人皮的石柱,“短时间内高温效果会暂时扰乱人皮的感知,它们会短暂的失明……”
吴墨琢磨了好一会儿。
他自然理解张麒麟话里含义。
唯独需要思考的是,下去之后会面临多大的风险?
风险意味着收益。
总在车里坐着确实不是一回事儿。
吴墨打了个响指,“老张说的对,既然这样那我下去会会这些东西。”
刚要起身,肩膀被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