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深薄唇含笑,他站起来,坐在了她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指腹一下一下,划过她的手背。
透着一股安抚的味道。
白芷想了想:“老公,我找机会和我妈说一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这样做。”
她要和曹素琴说清楚。
想要医药费,就不要这样闹。
两败俱伤,到时候什么都要不到。
“不用。”霍翊深叹气:“这件事我能处理得下。”
白芷心里觉得内疚,又觉得丢人。
自己母亲干出这种事来,换做别人,肯定会觉得,自己老婆家里事多,心里嫌弃了。
“老公,你放心吧,该说还是要说的,我自己家的事,不可能总是要你来解决!”
霍翊深似乎看出了白芷的想法:“你想怎么说清楚?说她再闹,我们就一分钱不出?要是你想这样来解决,还不如我出面去说,更有力度。”
白芷低着头,默默扒了几口饭,不说话。
他无奈了,自己老婆不开心了,可不是要哄着。
“老婆,快吃饭,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
“嗯……”
白芷闷闷应了一声。
霍翊深看着白芷闷不啃声的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
一处废弃大楼里。
已经打晕的曹素琴和白凯成缓缓清醒了过来。
最先醒过来的是曹素琴。
曹素琴醒来一看,自己双手是被绑住的。
而她的儿子也是手脚绑住了,躺在地上。
这会也是刚刚醒过来。
周围站了二十几个穿着西装的大汉。
戴着墨镜。
为首的男人,左脸上有一处刀疤,眼神冷厉,坐在一个木椅上,右手把玩着小刀,嘴角邪魅勾起:“醒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啊?”曹素琴吓傻了。
“什么人?”刀疤男人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曹素琴跟前,蹲下来,望着她:“我是白医生救过的病人家属之一,我见你对白医生,真的挺不好的,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还没等曹素琴反应过来,刀疤男人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