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43岁。”
“姓名。”
“王晓晓。”
“年龄。”
“40岁。”
莲花镇居住着上千户镇民,每家信息都记录在册。
通知过所有镇民回家,街道有军队巡逻,所有在外游荡的人都会被当场缉拿。一家一户查,每队检查官都需要查百户,这个工作量不小。
所在地是一家民房,两层平顶,居住一家四口。
一个瘫痪在床的年迈老爷子,看着憔悴、脸色略显苍白的妇人,背都快被压弯的父亲,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中年人局促地站在原地,粗糙两只大手搓动着,不敢抬头看他们,说话也是磕磕绊绊的。
阿桂作为检查官里的主心骨,收起册子说道:“我们需要对你们每个人进行一番检查,放心,就检查一下体温、心率基础体征。”
阿桂负责查中年人和妇人,而阿柱查婴孩。
江笠查老爷子。
老爷子中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两眼泛黄,吃喝拉撒都得靠中年人照顾。
查起来倒不怎么费力。
很快查出结果,是正常的。
阿柱那边也是正常。
只有阿桂。
“体温41度、心率175。”越说,她眉头皱得越紧。
肉眼看妇人状态是不太对,脸色白得吓人,全程低着头,身体颤抖着,缩在中年人身边。
中年人连忙解释:“她生病了……大人,不是感染,您再查查,是生病。”
生病是会导致体温和心率增高,心率高到175,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还无法直接确定她就感染恶斑。
阿桂拿出册子问:“你妻子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江笠看过册子上的信息。
他妻子是难产,孩子是剖腹产,但巧就巧在,那天他父亲,也就是瘫在床上的老爷子中风晕倒。
中年人一下面临救妻女还是救父亲的选择。
他选择了救妻子。
中年人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思考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回答。
“上周,上周三凌晨两点左右。”
他看着很焦急,慌乱,抬手用力捏了捏太阳穴,想要以此缓解紧张情绪。
他记不住精准至分秒的时间很正常,阿桂没有在这个问题纠缠多久,继续问。
“当时你可以请邻居帮忙,你邻居是有汽车的,完全可以接你妻子还有你父亲两个人去医院治疗。”
中年人没有车子,但他邻居有,册子上有他邻居记录的对话,邻居说那晚他和妻子都还没睡,也听到他来敲门,如果他敲门,他们说什么都会帮一把。
就算不借车子,当时报120,也能及时赶到救他的父亲。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全瘫,连手指都动不了,活着等于死了。
有很多办法,都能让他父亲情况不会这么糟糕,但他却在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