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湿了干、干了湿。
她贪恋现在的美好,又恐惧未来的失去。
舒芋睡得晚,早晨八点多才幽幽转醒,然后刚醒来,就对上了姜之久精致脸颊上的明亮双眼。
“宝贝你醒啦!早安!”姜之久兴奋地打招呼,一边立即勾着舒芋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舒芋眨眼速度有些缓慢,过了几秒才笑开,伸手摸了摸姜之久的脸,嗓音沙哑地问:“你醒很久了吗?”
姜之久:“不久,也就比你早醒十多分钟。”
姜之久双手摸摸搜搜,明明她自己皮肤就够滑够嫩的了,却好像舒芋皮肤才更滑更嫩。
舒芋忙按住姜之久一大清早就乱动的手:“我刚醒,还没力气。”
姜之久:“没事,姐姐不要,就想揉揉你。”
舒芋:“……”
怎么说得这样直白。
姜之久看舒芋的神色就明白舒芋有点动情了,但她突然使坏收回了手,笑问舒芋:“初次见面和初吻都知道了,要不要知道初夜是怎样的?”
舒芋:“……要。”
姜之久卖关子不说,转身起床,背对舒芋坐在床边穿吊带裙。
舒芋看着姜之久的优美背影,忽然想起昨天那两次,舒芋问:“我昨天没有摸到你的疤,你伤在哪?疤在哪?”
姜之久也忽然想起来舒芋确实摸得很仔细,并且很听话,用的是指腹。
疤在胸下,不是在屁股上,舒芋当然没找到。
姜之久懒洋洋地回头笑:“下次仔细看看喽。”
穿上吊带裙,姜之久站起来,绕床走到舒芋这边,向舒芋伸手:“给你看我的油画,去我暗房。”
舒芋刚醒,人还有点发软,抱着被子坐起来,发呆了几秒。
看油画,看什么,看双人的,还是看姜之久画的她?
姜之久挑了挑眉,拿起旁边睡衣,扯下被子,对舒芋说:“手伸出来,老婆给你穿睡衣。”
舒芋被子突然被扯掉,有几秒不知所措地害羞,姜之久笑着给舒芋穿上说:“害羞什么,你成植物人那些天,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呢。”
舒芋反而更难受了。
没再忸怩,伸手伸腿,看着妻子为她穿衣。
穿着穿着就成了情趣,俩人闹了一阵,去暗房。
舒芋记得暗房里有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舒芋随姜之久先走入宽敞的画室。
舒芋之前来过画室,但上次心里有很多紧张与不自在,打量画室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其他的想法。
这次,舒芋站在进门处仔细打量。
能看出画室装修时的构思是做纯白色法式松弛风格,但随着姜之久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置物架和边几上都堆满了东西,处处都有颜料痕迹,而今已经色彩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