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又气又好笑,过去把姜之久拽起来,她用双手指腹和掌心给姜之久擦眼泪。
姜之久终于看清楚了舒芋的脸,舒芋原来也已经泪流满面。
姜之久哽咽说:“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可是顾知杳呢,你不爱简桑的话,你爱顾知杳吗?”
舒芋:“?”
“顾知杳是beta,我怎么可能爱顾知杳?”舒芋怔了怔:“你又是怎么知道顾知杳这个人的?”
姜之久也怔了怔,抽噎问:“你不知道顾知杳大学毕业后分化成omega了吗?”
舒芋:“我不知道。”
姜之久:“……那她对你表白过吗?”
舒芋更加皱眉:“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姜之久:“……你先给我擦眼泪。”
姜之久头发都湿了,和眼泪一起黏在脸上,舒芋拨开姜之久黏在脸上的碎发,拿起刚刚那条毛巾给姜之久擦脸。
毛巾已经凉了下来,舒芋擦得很轻,她心疼姜之久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事,同时也气姜之久竟然藏了这么多事,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问她!
姜之久:“舒芋,你不把手铐给我解开吗?”
舒芋看了眼姜之久的脚,手铐是红色的,衬得姜之久皮肤愈加白皙。
舒芋闭了闭眼,僵硬道:“不解,你先说清楚。”
姜之久其实也不太想解开这手铐,因为其实还挺舒服的。
这手铐与警&用&手铐不同,是情趣店特制的,每次挣扎时,只有微微的痛感,而这痛感就会在手腕和脚踝上蔓延开,抵达各处神经。
委屈的哭和痛苦的爽同时在体内翻腾,姜之久很喜欢这两种感官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甚至还很享受,神经跳动得让她身体阵阵酥麻。
姜之久悄悄扭了扭手腕,一边抬眼看舒芋被她误会她喜欢简桑的事气得不轻的模样,再想到舒芋完全不知道顾知杳已经分化成omega的事,她已经明白自己大概率又误会舒芋了。
不敢去想误会的后果,她先看眼前,决定先悄悄撒娇哄哄舒芋,让舒芋消消气。
姜之久含着泪眼看生气给她擦脸、却依然擦得很轻柔的舒芋:“宝宝,我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舒芋冷硬:“不抱,你赶紧说,少打别的心思。”
姜之久:“……”
姜之久抿了抿嘴唇,确定今天的舒芋不会被轻易哄好了。
姜之久酝酿情绪,轻道:“我刚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我去你学校工作室找你。”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刚刚还说不抱的舒芋,立即伸手把姜之久抱到怀里。
姜之久满意地柔弱无骨地靠在舒芋怀里,哽咽着说:“我在你实验楼下看到一个穿裙子的女生也去找你,我说我是你女朋友,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顾知杳,说是你大学室友,她还说……她是你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