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再说。”
十万块。
又是这个数字。
掏钱的手顿在半空,出云霁的表情瞬间垮掉。
刚刚从日吉家辛辛苦苦“驱邪”赚来的十万块,还没捂热乎呢,就要飞走了?
简直是白打工!
在外面吃饭,再贵也花不了十万块啊!
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吗?
我觉得速食的性价比更高!
低头看了看保温袋,透过保鲜盒盖子也能感受到菜品的色香味俱全,再想想忍足的手艺。
算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得好点吗?
强烈的挣扎在内心上演。
一边是钱包滴血的痛,一边是美食诱惑的馋。
最终,吃货的本能和“首席医生”的权威占据了上风。
“喏……”厚厚一叠十万日元递过去,声音闷闷的,壮士断腕般悲壮,“都给你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赚钱大业在眼前。
诶,又单押了?
忍足看着她这副欲哭无泪、挣扎抠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认栽的生动表情,饶是他定力再强,也还是绷不住。
“噗嗤……”
不再是平时那种克制地弯嘴角,而是真正愉悦的笑声。
接过那叠钞票,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
他没有立刻把钱收进口袋,反而拿在手里掂了掂,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
“嗯,收到了。”
“今日饭钱已付清。出云桑慢用。”
“以后下课在车库等我,会给你送晚饭,周末上门做饭。”
“直到这笔十万元的预付款消耗完毕。”
晃了晃手里的钱,他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自己的企图。
出云霁只祈祷自己的十万元能经得住花,不要像流水一样,春去也,天上人间。
跟她道别,他开车驶出地库。
出云霁站在原地,手里拎着保温袋,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出口的光亮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刚才愉快的轻笑。
保鲜盒满满的,钱包空空的。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郁闷,但也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