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倒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说道:“这位大哥,我有一条彩带飘到树上去了,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我有点害怕到高处去。”女子说着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似乎真的害怕铭痕会拒绝一般,手也同时指了指不远处一颗略高的树木,而那棵树的旁边还靠着一条竹梯。
铭痕抬首望去,果然,这树上方确实缠着一条淡蓝sè的丝带。
‘噗嗤!’一听到这话,一旁的红衣女子忽然笑了出声,却被蓝衣女子眼睛一瞪制止住了。
铭痕倒也没有多怀疑什么,点了点头走向那棵树,而蓝衣女子则带着坏笑跟了上去,倒是红衣女子还想说什么,只不过见蓝衣女子阴谋得逞的神情,顿时也就没敢多话。
很快,铭痕踏着竹梯爬到树上,拿到那条丝带。
正当铭痕低身打算沿着梯子下去时,只见竹梯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那蓝衣女子这时却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道:“哈哈……!你就乖乖地待在树上吧!”女子似乎看到铭痕狼狈地在树上洒愣愣待着的情景了。
铭痕这时也知道女子是故意捉nòng自己,可是对一个女孩他还真升不起怒火。况且在铭痕看来,这女孩应该也只是调皮而已。
摇了摇头,铭痕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背向着两个女子,然后抱着树干缓缓滑下,好在铭痕以前在liú云峰上也不是没爬过树,否则今天还真会有些麻烦。
当铭痕再次站在两个女孩面前时,身形确实有些狼狈,可是铭痕脸上淡然的表情却让蓝衣女子心中不知为何感觉有点堵,也许是因为铭痕的表现不在自己的意料中,所以有些不高兴。至于真正的原因,女子没有深究。很快,女孩带着不快的神sè道:“你别得意,不就是会爬树吗?别的男孩一样会。”
铭痕不知这女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何还要用别的男孩来比。但还是微微一笑,望向红衣女子道:“周老yé还在等着呢,我们别让他等久了。”说着,铭痕当先走向之前前行的方向,蓝衣女子一想到铭痕刚刚的笑容,心中顿时不shuǎng,嘀咕道:“得意什么?”
红衣女子带着歉意对着蓝衣女子微微欠身,正欲了离开。蓝衣女子低声说道:“yéyé要是叫我,就说我身体不适。”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红衣女子很快跟上铭痕,带着他往前走,心中带着些许好奇道:“铭公子,你觉得刚刚那个姑酿怎么样?”
铭痕笑道:“有点调皮,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侍女呢?我看她更适合当个大小姐,而且还是刁蛮的那一种!”
“噗嗤!”红衣女子忽然笑出声来,水nèn的脸颊略带粉红,眼睛盈盈地望着铭痕道:“铭公子,她才不是什么侍女呢?铭公子真的不知道吗?”言至于此,红衣女子还带着狡黠的目光吃吃笑着。
铭痕摇了摇头,又听红衣女子笑道:“真看不出来铭公子竟然能打倒两头熊怪,铭公子一定是武林人士吧!”铭痕表情沉寂下来,静默不语。
两人边聊边走,跟着红衣女子,走过建在湖上的栈道,铭痕来到一处亭台楼阁,楼阁建在水上,这四周是一片湖水,清新凉shuǎng的空气带来阵阵舒适感。
只见周民安正坐于亭台之上品茶,铭痕一见微微行礼,对于这将古阳镇治理的如此安康的老人家,铭痕心中还是很佩服的。
铭痕坐定后,周老斟了杯茶,铭痕举杯而饮,对于喝茶,铭痕没太多讲究,虽然感觉茶香淡雅,味道无穷,但也只是当做饮品,而未当做艺术。
周民安见状只是淡淡摇了摇头,随即对一旁的红衣女子说道:“去叫两位小姐过来。”
那红衣女子说道:“大小姐今天出门祈福去了。二小姐……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不想见客。”
周民安一听心中顿时不悦,对铭痕笑道:“实在抱歉,我这两个孙女脾气不小,别见怪,咱们继续喝茶,不必理会。”
铭痕笑了笑,虽然好奇周府的两位小姐,但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问道:“周老,不知道您可听过圣神殿?”不过问完铭痕却又觉得多此一举,凡人如何知道这些,只怪自己对寻找梦雪的事情太过急躁。
不出所料,周民安一听圣神殿也是满脸疑惑,摇头说道:“没听说过,是什么庙堂吗?”
铭痕一听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待着,便打算再坐一会就回自己房里修炼。
周民安对于圣神殿的事也没有多想,而是一顿,然后才说道:“铭公子,最近这古阳镇好像不太平,已经有好几个人sǐ在镇外。sǐ因相同,都是一剑刺进脖子毙命的。当然,这几个sǐ掉的人都是一些曾经做过è事的,所以镇里也没有太过恐慌,只认为是è有è报。铭公子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铭痕一听笑道:“这不是很好嘛?这样一来,镇里作è之人就会减少。看来这世上哪里都不缺少惩jiān除è之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那毕竟是一条条的人命,万一有人用这件事来闹,我这镇长也不好当的。”
“周老不必担心,想来凶手也不是大jiān大è之辈,如果因此而被找麻烦,或许那凶手也不介意帮你解决这些麻烦的。”铭痕心中则是在暗自思索,凶手shā那些人的原因是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只不过都是周民安在问,铭痕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没过多久便告辞回到房里。
放下心思,铭痕再度修炼起了阴阳魂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