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忽然开口。
“嗯。”
“下次……还能玩这个游戏吗?”
陈斯瑾的手顿了一下。
“还没挨够?”
江俞淮摇摇头。
“不是。是……”他想了想,“是觉得……和你一起玩这个,很开心。”
陈斯瑾看着他。
那小孩趴在床上,侧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那么开心。
他低下头,继续上药。
“下次换一个。”他说。
江俞淮愣了一下。
“换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俞淮弯起眼睛。
“好。”
江俞淮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他哥:“我用手挡的那一下,哥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打的重的!”
“是啊,就是想打你手心。”
“……”江俞淮有些无语了,“那……哥……你还……满意吗?”
陈斯瑾摸摸江俞淮的头,“表现很好,很乖,你是最好的贝贝。”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坐着,一个上药一个挨着。
很安静,很暖。
aftercare
陈斯瑾一只手按着冰袋,另一只手闲闲地搭在腿上。他看着趴在床上的那颗脑袋,看着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后颈,看着那上面细细的汗珠,伸手拿了几张纸巾叠在一起给小朋友擦了擦汗。
冰袋敷了一会儿,陈斯瑾把它拿开,看了看那片皮肤。红肿得厉害,但没有破皮,没有淤血。他把冰袋换了个位置,又覆上去。
等冰敷完,陈斯瑾又给江俞淮上了一层药膏,慢慢的用手将药膏揉至吸收。药膏涂完的时候,江俞淮已经有点迷糊了。
不是困,是那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迷糊。身后变成一种温吞吞的钝痛,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他听见陈斯瑾把药膏放回床头柜的声音,然后床垫动了动,那个人没有走,只是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
“转过来。”陈斯瑾说。
江俞淮动了动,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身,看着他。
陈斯瑾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姿态难得的放松。他看着江俞淮,目光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感觉怎么样?”
江俞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