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师念这个,全班小朋友都安静的听,就不信陈瓷安能忍住不搭理他!
可念着念着,姜星来教数字的声音突然停了,俩人一起转头盯着他,那眼神热得能烧个洞。
宗佑阳被看得发毛,不服气地问:“看我干嘛?”
姜星来皱着眉:“你能不能别念了?吵到我们了。”
宗佑阳脸一板,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心头不满。
夹着尾巴提着裤子逃跑料
“姜星来,是你让我来你家玩的!”
姜星来眨巴了眨巴眼睛,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带你来看看我弟弟。”
宗佑阳气得胸口一团火胡乱烧,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却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
来回想了好久,最终只能气鼓鼓地把书本塞进书包,走了。
陈瓷安看着宗佑阳气冲冲地就要从家里离开,也没拦着。
心中冷笑两声,侧着小脑袋趴在沙发靠背上看他。
确定宗佑阳已经走了,才转回头问姜星来:“哥哥,他是生我的气了吗?”
姜星来把陈瓷安从沙发上扯下来,道:
“他生什么气,松饼都给他吃了,凭什么生气。”
见姜星来表情正常,没发现异样,陈瓷安这才任由他扯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板凳上学习数字。
说实话,听姜星来讲课是真的无聊。
让一个26岁的陈瓷安带小孩还行,总不能一直演小孩吧?
他自己都怕哪天忍不住把分子分母搬出来,把姜星来吓死。
于是姜星来就看见陈瓷安越学越走神,到最后干脆趴到桌子上,垫着小手打哈欠。
正巧这时许管家喊他,陈瓷安干脆站起身,心猿意马的跑去找许伯伯了。
姜星来看着陈瓷安跑远,蹙了蹙眉,头一次体会到,亲密关系是很不稳定的。
只可惜此时的姜星来还想不明白:
接受亲密关系的诞生,就要忍受它结束时抽丝剥茧般的痛。
陈瓷安跑到许伯伯身边,就见他端着一个碗,碗里是牛奶加了些揉碎的鱼肉。
宽厚的大掌揉了揉陈瓷安的脑袋,男人语气慈爱地说:“去吧,三喜在等着你。”
陈瓷安用力点头,对着许伯伯露出一抹真诚的笑。
三喜在陈瓷安的细心照顾下,被喂养得很好。
小小一只见了人就抓着裤腿不肯松开,努力往人身上爬。
陈瓷安个头小,每次都被小猫三两下“攻略”成功。
捧着手里的小碗,他看着小三喜用舌头一点点舔舐掉碗里的牛奶和鱼肉。
“三喜要多吃点呀。”
陈瓷安摸着小三喜鼓囊囊的小肚子,看着碗里的牛奶一点点变少。
直到碗里的牛奶全喝光,他放下小碗,又陪着小三喜玩了好一会儿游戏。();